主编的话
于根元

中国第一份语言学电子期刊《中国语言生活》2010年5月10日出刊,由中国语言资源开发应用中心、商务印书馆主办,至今已有近5个年头了,共出版了28期。原想2014年第6期出刊之后不再编杂志而做点别的事情的,为此还刊登了《主编的告别》。不料想《中国语言生活》2015年改版后,原主办方商务印书馆和新加入的主办方北京开放大学又希望我继续主编这个杂志。这是老天安排的吧,我得听从老天的安排,不能违天之命,顺乎自然随遇而安嘛。

各位看到的《中国语言生活》今年第1期,跟我曾经主编的《中国语言生活》的样子是差不多的。

它还是普及型的小型的双月刊网刊。

它的性质,还是介绍、讨论中国语言生活的方方面面。

它的宗旨,还是跟中国语言生活的调查和研究相配合,进一步引起社会各方面人员对中国语言生活的关注和讨论。

中国的语言工作、教学、研究,只有真正植根于中国的语言生活,为语言生活的健康发展服务,才能经常调整好自己的位置,也才能迅速发展。不过,语言生活是交融的,中国的语言生活一定跟外国的语言生活发生交融;语言生活是分层次的,从大的方面来说,语言工作、教学、研究也是语言生活;语言生活又是十分丰富的、动态变化的。我们希望讨论和根据的是语言生活的基本的方面,我们尊重讨论语言生活的各个层面。我们的研究当然应该有重点,但是重点不等于一点,重点也是会变化的。大语言要包容,要尊重各个有益的方面。越是通观全局的人越不会轻视一时或者长期不是重点的但是是有益的探讨的。我们还是配合,但配合不是附庸。我们会团结各个方面来做好我们的配合工作。

读者对象,我们还是想以高中的文化程度为中线向上和向下辐射的社会各界人员,逐步扩展。

指导思想方面:总的还是发展大语言。我们想,一是大气。不是小摆设。我们想组织一些稿件通过一些具体的不很大的语言事实为抓手,折射语言观方面的进一步更新,或者说是语言方面的思想进一步解放的思考。二是稳当。不追逐一些所谓时髦的认识和做法,也不受那些东西的干扰,稳步建设。三是敏感。善于找准抓手,有一定时代性,有一定针对性,有一定新闻性,文笔活泼。四是朴实。有一定亲和力。从内容到形式都注意朴实。

每期篇幅,还是除封面封底外40篇。逢单月10日出版。给我们的稿件,应该是首创。传送稿件的作者要写明联系办法。我们希望稿件刊用的时候署真名,并且署上工作、学习单位,署笔名和不署工作、学习单位也可以。文章最好附上一张或几张跟正文有关的没有版权纠纷的照片或图片。我们一个月之内对稿件没有回复意见,作者可以自行处理。稿件刊用后,我们付一些偏低但也不是非常低的稿费。所以请你在来稿的后面写明手机号和工商银行的账号,京外的还需要写明开户网点名称。刊用后,你可以在别的出版物上使用。我们想,我们刊用的许多文章,几年后公开出版丛书,现在刊用的许多稿件,就为了以后公开出版丛书做了准备。有的文章先在这个电子版杂志上刊登一下也好,你可以积累和调整你的认识,也可以先听听别人的意见,便于以后修改、扩充成书。

还是我和刘艳春为主来编辑。作者跟原来的也差不多。

编辑部邮箱还是yuyanshenghuo@163.com。

跟原来有些微调的有这样几点。

一、更便于下载。单篇文章也可以下载阅读。

二、更便于查考,总可以有些部分作为参考、引用而保存。所以希望文章最好来龙去脉说清楚,说明详细出处。

跟原来有所不同的主要是主办单位除了中国语言资源开发应用中心、商务印书馆,还增加了北京开放大学、北京市民终身学习远程服务中心。网络由北京开放大学运营管理,网名也换成了北京开放大学主办的“北京学习网”(简称京学网)了。你打开http://www.bjlearning.cn就可看到。同时,改版后推出了《中国语言生活》微信版,定期推送杂志刊出的文章。你关注《中国语言生活》微信公众号,就可以更便捷地阅读杂志。

北京开放大学是北京市市属高校,主要面向终身学习者通过远程教育手段提供多样化的教育服务。“京学网”的定位就是面向北京市民和学习者,提供公益性的贴近生活的课程与学习资讯服务。把系统的专业知识、行业实践性知识,转化成网络课程,与学习者的生活建立连接,为学习者提高生活品质、自身素养和职业发展能力提供学习服务。北京开放大学在网络等传播方面有其优势。商务印书馆和北京开放大学合办这个杂志也是优势互补、强强联合吧。为北京市民终身语言学习服务,本来也是我们杂志的一个任务和发展的一个方面。我们以后的稿件要适当多说一些北京的老字号、北京美丽乡村、北京的景点、北京的皇家园林、北京的街道名、北京的小吃等里面跟语言发生一些关系的内容。我们头几期这方面可能还做得不够,以后会逐渐改进。

语言是生活的一个部分,不是全部,但是是重要的一个部分。生活里跟语言关系比较密切的部分就叫语言生活。语言跟生活的关系本来就是很密切的。语言学是说来自生活的语言现象与发生条件的关系,也就是语言运动的秩序、语言运动的规律。试图说明这些语言运动规律的就叫语言理论或者语言学理论。试图说语言理论或者语言学理论,有的字面上就说,有的则是字面上不一定说而是背后隐藏着的。说语言理论,中国一般都要跟语言事实联系起来,有的联系少一些,主要说语言理论,语言事实主要成了说语言理论的例证,也就是“以例为证”或者“举例说明”。有的联系很多,主要或者全部说语言事实,尤其是比较新的语言事实,字面上说的或者背后隐藏的可能是很重要的很新的语言理论。

我们比较浅的是看到语言现象。其实语言现象都是跟它发生的条件有关系的,而且这个关系是一定的。这样来认识,这样的语言现象就是语言事实。语言现象跟它发生的关系也不简单,可能有好几层关系,我们看到的关系可能是更深更大的关系的一个入口。

语言现象都是跟它发生的条件相关联的。我们的认识可能把语言现象跟它发生的条件割裂开来,或者对把语言现象跟它发生的关系认识得比较浅。割裂开来是不对的。认识比较浅如果在要求原创的时候只是炒冷饭,说一些人家多少年之前就说过的话,那也不够。如果说了一些新的认识,那是好的,是应该称赞的,认识总是有一个过程的,如果一开始就认识得比较深,那就更不简单了。认识得深浅,都不见得在字面上说出来,尤其是认识得比较深的,尤其在面对大众的刊物上。其实,认识得比较深的,即使在学术刊物上也可能用形象生动有趣的话表达出来,那样就是“深入浅出”了。“深入”才可能“浅出”,因为他理解比较清楚了,觉得也就是那回事了,就可以浅近地说出来。所以,理解和表达还是很有关系的。我们如果理解得还比较浅,如果是说了一些新的认识,学风文风也比较好,一般也不会故弄玄虚写一大堆不很必要的术语来吓唬人,也会“浅入浅出”。今天他“浅入浅出”,明天就可能“比较地深入浅出”,后天他就可能“深入浅出”。不必都经过“深入深出”这个阶段。从这一点来说,理解和表达也是很有关系的。写得通俗也有层次高低之分。同样是“浅出”,有“浅入”“比较地深入”“深入”的不同,即使是“深入”了,也有高低之分。我们经常说“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一定要深入生活,深入生活是提高的唯一的办法。“高于生活”是说说而已,我们处在对于语言生活的认识还算可以的程度就不错了。不要奢望高于语言生活。我们还说“画鬼易,画人难”,那是没有见过鬼的人瞎画一通鬼来给有些人看吓唬那些人的。层次高一些的人不吃吓唬那一套。我们主张最好有两支笔,既会写生动形象通俗的语言文章,又会写能在语言学术刊物上发表的论文,但是首先是要会写生动形象通俗的语言文章。

在面向大众的语言刊物上,文章也不必全说语言,有个四分之一五分之一或者更少涉及语言就可以了。我的想法是,语言经常是渗透在各个方面的,跟各个方面是结合的,说语言的时候连带渗透或结合的方面一块说出来,可能更切合实际、更真实、更生活、更原生态。包含语言,又不限于语言,不作茧自缚,便于伸展拳脚。

我们的《中国语言生活》是说中国语言生活里最基本的层面的,说白了,就是说衣食住行玩等方面。我有个学生很早就说,我们老百姓最关心的就是这些;我们到了外国某个单位工作,一到那里首先问的就是这些方面;我们有朋友从外国回来,我们首先问的也是这些方面;可能外国朋友来我们这里,首先关心的也是这些方面;我们到本国的一个新地方去了,首先要问的一般也是这些。我还想,这些方面的词语,就是同一种语言的花样也特别多,这原因就很值得探讨。

谢谢主办单位。谢谢技术支持团队。谢谢所有工作人员。谢谢读者、作者、记者、编者。谢谢所有帮助、支持和批评我们的人们。

谢谢网络。

谢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