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您好!
中国联通杭州分公司  雷  斌

北京,首都!首都,北京!

那是我景仰的地方,那是我心目中的圣土。

在中国的土地上,我深深感到首先要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北京了,所以我第一次出门远游就是北京。

“大伯,你好!请问到颐和园怎么走?”我在北京站请教大伯。“您坐29路到松榆里/松榆东里南门,换乘 683路到颐和园。”大伯满脸笑容,像初升的太阳。

“阿姨,'全聚德'烤鸭附近哪里有买?”“您从这胡同往前走,向右拐就有一家专门卖'全聚德'烤鸭的店。”她还特意领着我走到拐弯处,恨不得要带我到那个商场。

北京人,真的热情好客。不论男女老少,一律称“您”,当听到年纪稍长的还称呼我为“您”,让我脸红到脖子很不好意思,并对首都人民油然而生敬意。而我们南方人都是“你”呀“你”的。

感恩之情是我们应该拥有的最基本的品质。回顾本人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您好”就是叫不响亮,许多时候就是卡在喉咙里只有自己心里能够听到,至于对方感受到、接受到没有,就不知道了。其实,“您好”说得不响亮,约等于没说,完全达不到语言交际的目的。在对方看来,你似乎不是很懂得礼貌,文明程度不高。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提高分贝?正像近视眼,眼睛睁得大大的,同事迎面走来不相识,久而久之,在同事们的心目中肯定认为你眼睛长在脑门上了。

说得最响的,还是北京饭店里的服务人员,一进门就齐声高喊:“您好,欢迎光临!”在我人生中,也有担任过“首长”的时候,记得有一次,我在北京参加一次大会,就餐步入饭店,服务人员大声说:“首长好,欢迎光临!”并一层一层领着你一直带入就餐的包厢。在服务性行业,原来“首长”也可以降低规格的,也许她们不知道来客是不是真正的首长,还是称呼“首长”不会错,正如“油多不坏菜、礼多人不怪”一样。

当然,世界上许多事情都是不能一概而论。一个点头,一次回眸一笑,有时也会让你终生难忘。可见,形体语言也是有它的独特之妙处。但如果一个点头,一个微笑,外加一声甜甜的“您好”,那岂不是好上加好?

“您好!”因为您不是您,您代表的是北京。

一声声“您好”,让我温暖如春!语言就是具有这样的功力,据说还有更大的威力。古代圣贤总结的:呵(hou)、嘘(hui)、呼(hu)、嘻(hi)、吹(cui)、呬(si),可以分别调节心脏、肝脏、脾胃、三焦、肾脏、肺的功能,如果那个部位出现不舒服,可以唸这个声音。南怀瑾老师告诉我们秘诀:唸这个字的时候,不准出声音,意念上有这个声音,嘴巴也是这一形状;最好用客家话唸。宋代著名卜士、先知先觉者邵康节,他在研究《易经》时还告诉我们:任何一种声音的震动,都有八万六千多个幅度,在某一个幅度,声音可以杀人,在某一个幅度,声音可以救人。可见,我们千万不要低估声音的威力、语言的威力。这我又“一江春水向东流”信口开河游离了《北京,您好》这一主题了,就此打住。

我时常与北京人通电话,一听对方的声音,就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微笑。他把微笑换算成语音,让我倍感亲切。笑也许是与生俱来,但笑得到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正如偶尔说一声“您好”,久而久之还是会回归到“你好”的。这就必须反复提醒自己,要反复学习如何微笑,让习惯成自然。

习,《说文》:“习,数飞也,从羽,白(自)声。”三番五次反反复复飞了又飞,就形成了“习惯”,成为一时不容易改变的行为或社会风尚。好习惯的养成是个缓慢的过程,坏习惯的废止也是个艰难而复杂的过程。有位仁兄早年养成一写文章就要吸烟的习惯,后来醒悟到烟可能将危及他的性命,才痛下决心排除万难与烟分手。但是他又说,写文章还非得用纸卷成烟状左手拿着,头脑中才有头绪,右手方能下笔。

语言习惯也是这样,鲁迅先生在一文中这样写道:“我曾在家乡看见乡农父子同午饭,儿子指一碗菜向父亲说:'这不坏,妈的你尝尝看!'那父亲回答道:'我不要吃,妈的你吃去罢!'”(《鲁迅全集》一卷234页)社会文明进步到了今天,还有人经常这样脸不改色心不跳地出口成“脏”。杭州的“儿话”非常动听:“小伢儿,搞搞儿,姑娘儿,耍子儿,水阁楼上看船儿,河埠头上钓鱼儿,小河直街踱踱儿,老墙门里张张儿……”这就是千百年来传唱的杭州话童谣。“小伢儿,搞搞儿,搞得不好打架儿;老伢儿,搞搞儿,搞得不好生伢儿。”儿话很有意思吧?但有时在小巷里您也会发现,个别杭州人还经常把“老子”“老子”挂在嘴上,让人听了不舒服。

拿破仑?希尔说:“成功与失败大都是因习惯所致。”养成良好的习惯,会让您终生受益。北京回来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您好!”别人对待我们的方式就是由我们对待别人的方式决定的。我们对他人说“您好!”您也一定能收获“您好!”

“我北京带来的烤鸭,您尝尝!”“谢谢您,味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