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金之交
云南省教育厅  李竹屏

前些日子我写了一篇,关于我与于根元先生相识相交的经历的回顾日志。感慨先生迥异于通常儒者的那种侠义相交的风格。2014年3月份左右,我得知先生带完“中国传媒大学”最后一批博士生后,不再继续工作了。于是拟请先生来昆小憩些时日。毕竟那么大年纪,也该休整休整了。先生依旧是没有什么客套地说:“好吧,我计划一下看看。”过了两日,打来电话说:“我和王老师(即夫人)定了9月10号飞昆明的机票,20号回北京。其他的都听你安排!”此后,彼此间也就没再联系了。因为在20年的交往中,我们从来都是放心于对方的允诺,并不需要有那种婆婆妈妈的交代。

我们家彭老师得知于先生要来,特地将一楼主卧的床柜家具全部更换掉,买来全套实木的。又新弹了两床各重12公斤的棉絮褥子。彭老师觉得我和于先生的交情那么深,不住在家里显得生分。住在家里除了活动安排方便外,环境氛围要比宾馆宽松随意些。

到了8月31号,我又才给先生打去电话。这离我们最初敲定这件事已经有半年时光了。我告诉先生说,“您来了,就住我家里。我们都准备好了。”他还是那样的话:“好的,听你的安排。”

先生在云南有几个学生得知他要来,便打去电话拟予接待。他说:“你们和李竹屏联系吧,一切由他安排。”好几所高校的朋友听说于老师来,都想请他去做学术讲座。可是我想先生都辛苦了那么多年,此次应该轻松一些,只与周芸副院长和崔梅教授沟通了一下,安排了云南师大传媒学院的讲座。征求先生意见时,他依然是那样随和地说道:“一切由你安排。”

我想,来昆明别处都可不去,但丹增书记家得去拜访一下。我觉得他们二位同有着率真和侠义的性格特点,就分别与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都很爽快地允诺了。由于我家住的北市区小区和丹书记住的西昌路一号院相距二十多公里,再加11号一大早丹书记要飞北京开会,所以10号下午接上于先生后,我们在“新世界”吃了过桥米线,就径直去丹书记家。想吃过桥米线,是于先生的提议。

到了西昌路一号院,丹书记竟然敬立于门边,亲自为于老师掀开门帘并拉住请进。显出一种很尊重客人的礼貌。我很感动,这是我再次被一个曾经的省领导的举止而感动。因为丹书记家是有保姆的,这件事本可以由保姆来做的。他们谈得很投入,有一种相见如故的感觉。我很高兴,觉得我的推荐很是不错。告辞时,丹书记还对于先生说:“下一次来我请你吃饭!”

回到北市区家里,才得知五天前先生曾发高烧,王老师建议过他取消这次来昆。可先生说人家都安排好了,怎么能取消呢?!难怪这次见先生,觉得他有些倦怠。我也是类似的情况,前几天民建省委组织处小夏曾通知我:10号至14号到井冈山学习。在职时苦于经常出差的辛劳,退休后出差可谓一种稀有概率。同样也是因为先生要来昆,我推掉了这次去井冈山的学习。我想,作为老友,情况都当是这样的。可作为忘年交老友,就弥足珍贵了。

不觉,脑海里竟跳出了一句话,“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