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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梅芳——把推普工作融进了血液的人
云南省教育厅  李竹屏

上世纪,推普工作战线有一句话叫做“北吴南戴”。“北吴”指辽宁省的吴秋蓉,“南戴”即指云南的戴梅芳。

戴梅芳接触推广普通话工作始于上世纪50年代末。她曾直接聆听过老前辈吴玉章先生的教诲,从那时起推广普通话工作的意识就深深植根于心中。80年代戴梅芳轮岗任云南省语委办主任,历史的责任感促使她以极大的热情再次投入到了推普工作中。1986年国家语委召开“全国语言文字工作会议”,会上提出了普通话口语水平“三级标准”的问题。戴梅芳听后异常兴奋,这与她一直在思索的一个问题不谋而合。那就是:传统的普通话考试存在着一个严重的弊病,它忽略了学生“说话”的能力,以致学生往往出现“高分低能”的现象。而现实生活中,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人流、物流、信息流迅猛发展,社会需要的是说全国通用的普通话的能力。尤其像云南这样边远落后的省份,如果不能说全国通用的普通话,就走不出大山。戴梅芳越想越激动,她预感到推普工作又将迎来一个新的春天。

会议后戴梅芳回到云南,立即召集专家学者讨论会上提出的“第一级会说相当标准的普通话;第二级会说比较标准的普通话;第三级会说一般的普通话”的构想框架。由于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做法,她便结合云南师范院校多年普通话考核的经验拟制考试、评分办法,并随即着手在全省进行考试实验。后来国家语委组建了“普通话水平测试标准”课题组,戴梅芳听到消息后,“犹如在黑暗中摸索”的人“蓦然看到一盏灯火”万分高兴,盛情邀请负责课题的孙修章先生到云南来指导工作。在孙修章先生的无私帮助和倾力支持下,云南终于拟定出了《云南省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试行)和《云南省普通话水平测试操作规程》。1992年11月,云南省正式开展对全省师范院校毕业生的普通话水平测试。

除了在工作上的全身心投入,在生活中戴梅芳同样痴迷“推普”工作。

有一次出差开会,在公园游览时碰到一个“说普通话”的人在乞讨。别人都避开了,只有戴梅芳掏出钱给了他,并且特别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能坚持说普通话很好,值得表扬!可是你的乞讨行为,尤其这个年纪不去靠劳动挣钱,则是很不文明的行为。希望你能改正!”那个人连连应诺:“是是是!”

见此情景,同行的人都说“戴老师,您真的相信他?!”

戴梅芳则认真地说:“尽管他乞讨很让人厌恶,可他能够说普通话,也是一种推广嘛!”

戴梅芳的小儿子交女朋友后,准备带到家里来玩。女友问道:“我第一次去,要带什么礼物好呢?”小儿子这样对她说:“你去我家什么礼物都不用带,只要坚持说普通话就好!”女友将信将疑,很忐忑地去了。果真,当戴梅芳听到儿子的女友能说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后,打心里感到高兴,说道:“哎呀,你的普通话说的这么好呀!”立刻亲切地和她交谈起来,仿佛是早已认识的人了!

……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

戴梅芳虽然已退休多年,可仍在随时关注着推普工作的情况。人们每每问起,希望她能超脱一点去安享天年时,她总是笑着说:“没办法,推普工作已经融进了我的血液!”

  2015 年第 6 期 总第 34 期(双月刊) 主 编:于根元 编辑部邮箱:yuyanshenghuo@163.com
  2015 年 11 月 10 日出刊 副主编:刘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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